【腦洞段子】封刃(是的沒錯我又來了……)

副標題:論BE的八百種方式。【並沒有八百種


就是所有CP全都BE了,充分體現了作者域名里的價值觀人生觀愛情觀。


BEBEBEBEBEBE心塞心塞心塞惡趣味惡趣味惡趣味,已經重說三了大家千萬慎點。


段子向,只有最終結局,不可能補完的,因為設定太複雜了我懶得想……【摳鼻


大概一次更兩個CP,攻受無差……


上一次寫了喻黃和雙花,鏈接戳我



果然沒有黃少天字數立刻就少了……

本來打算先寫林方的但是打戲太糾結了待我再糾結一陣子吧……


我都不忍心打TAG了……反正也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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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周江】

 

……

 

江波涛默立在巷口,目送着那个身影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轻轻地笑了一下,却又带着一丝困扰和无奈。过了一会儿他才颔首开口道:“你都看到了,就出来吧。”

 

昏暗的巷子里一片空旷,只有浅浅的回音作答。

 

他又笑了笑,叹道:“还不出来?你再犹豫,我可要走啦?”他说着抬步便要走,破空之声却是几乎同时追至,随后便是“铎铎”的两声,再低头,便见得两支羽箭正正分钉在自己左右身侧,箭头已然没入泥土中大半截去,只留得羽尾在骇人地颤动着。

 

这两箭射得分外刁钻,稍有偏差恐怕便要伤及人身,而江波涛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淡然地转过了身,毫无意外地迎上了颈间那一抹冰凉,神色如常地跟不知何时近身的人打着招呼:“你来啦。”

 

周泽楷抿着唇看着他,眼中暗沉沉的。他手中的短刺只是虚抵在江波涛的颈前,而自己握着短刺的手却是使着十成十的力气。

 

“你看……”江波涛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出声,只得径自说了起来,“你这不是都看到了,怎么……还在犹豫呢?”

 

“你,自己说。”周泽楷的声音不大,像是一阵不着痕迹的清风。

 

江波涛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是我——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因为我。”他看了看周泽楷的眼神,又补了一句,“没有人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从一开始?”周泽楷沉声问着,眉心几不可见地一紧。

 

“对。”江波涛合目一笑,像是回答他,又像是说给自己似的重复了一遍,“从一开始。”说罢他又轻笑了一声道,“所以,不要再随便相信别人啦,这世上,总是不缺像我这样的坏人的。”

 

“你不是。”周泽楷断然道。

 

江波涛有些无奈:“我为什么不是呢?你不相信吗?如果你不怀疑,又为什么要跟来?”

 

周泽楷没有回答,只是眼色暗了几分。

 

“唉,我都知道的,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天怀疑我了,对吧?”江波涛淡然地说着,面上同往日在教中商议事务时别无二致,“其实明明最可疑的就是我,你也早就动摇了,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就因为是我吗?”他看了看周泽楷,随即笑了,“小周,你可还记得,我平日里总是问你——”

 

周泽楷闻言,没在袖口中的另一只手微微一紧。他记得,他当然记得,每次他们温存亲近之时,江波涛总是看着自己的眉眼,一遍一遍地轻声问,你怎么这么信我?你怎么就信了我呢?

 

“为什么相信我呢?”江波涛的近在尺咫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让他一瞬间有些混乱,却又无比的清醒。

 

“你不该犹豫的,即使之前犹豫过,现在也不该再犹豫了,哪怕是对我也一样。”江波涛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不可以对任何人心软,不能有任何例外,只有这样。”

 

周泽楷觉得自己的视线似乎在微微颤抖,而眼前那个人的笑容是那么刺目,仿佛一把利刃,把无数往昔尽数割裂成了残片和齑粉。他隔了好久才再度开了口:“那,我……”

 

“小周。”江波涛摇了摇头,“多余的事,就不要再问了,那些东西只会让你动摇而已。”

 

仿佛有什么东西应声倒地,虽然视线中分明是一片清明,周泽楷却只听得自己的脑海中坍塌的声音绵延不绝。而下一刻,那只他再熟悉不过的手猛地握住了自己顿在空中的那只手腕向前拉去,锐器刺入血肉的声音随之而至。

 

眼前的画面仿佛都停滞了下来,妖艳的鲜血自咽喉处蜿蜒而下,缓缓地没入衣领,而那一瞬间周泽楷脑中的念头竟然是,原来他这个样子,也是这么好看。

 

江波涛微微踉跄了一步,有些脱力地靠在了他的怀里。平日总是护在他身侧的那柄短刺正嵌在他的颈中,无比冰冷,又似乎有些灼热。他顺势半仰着头,有些费力地维持着呼吸,看着周泽楷纹丝未动的表情,安然地笑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无法再发出声音,只得缓缓地、无声地说道:“再,见,啦……”说罢又有些不够似的,抬起一只手来,抚上了周泽楷被晚风吹得微凉的脸颊,随后心满意足地合上了双眼。

 

而周泽楷却像是才回过了神似的,飞快地握住了那只渐渐滑落地手,一点点地扣着它,再度覆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想,自己也许会落泪吧。

 

然而直到那最后的温度也变得冰冷,他的眼中也依旧干涩如初。

 

 

 

【方王】

 

……

直到主婚人这一声,厅堂中的喧闹声才稍稍消减了一些。那些方才还议论着方掌门一手促成的这一门亲事给两家捞得了多少好处的人纷纷转过脸来,带着几分异样的期待看向坐在上首位的方士谦。

 

而方士谦只是看着厅堂正中的王杰希,脸上依旧是素日惯有的微笑,温和而礼貌,却透着几分疏远。

 

王杰希应声转过身来,却甚至都没有刻意多看他一眼。

 

方士谦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一板一眼地对着自己下拜行礼,神情如同往日习字背方一样的认真,而那动作——撩开衣摆的高度,双臂前移的时机,躬身向下的角度,一分一毫,都与自己亲手交给他的别无二致。一瞬间仿佛整个厅堂的嘈杂声都化作了一片死寂,他固执地盯着那个人,仿佛只要再多一刻,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就会绽出裂痕。可直到最终,那张脸依旧是同样的古井无波。

 

他于是有些讽刺地笑了。

 

他几乎是有些不可遏制地想,这张脸,在这个时候,分明不该是这个样子。他明明有那么多的表情,同自己说笑时是这样,同自己置气冷战是又是这样,关切自己时是那样,被自己撩拨又懒得搭理时又是那样……明明这么活色生香的一个人,怎么偏要在这么个时候板着一张脸?

 

简直就跟刚刚来这里的时候一个样。

 

方士谦这么想着,有些无奈地微微低下了头。

 

他记得王杰希刚刚被送来他这里时方才十来岁,尚未加冠的年纪,小小的身量,神情却刻板的像个小大人,还那么认真地问,若是我学成了,像我父亲那样的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方士谦对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却莫名地有些答不上。最终他蹲下身来,温声对他说道:“你要知道,纵有通天妙手,却也不能逆天改命,医者所能为,不过尽人事而听天命;而人,终是有一死的。”

 

是了。所谓天命。

 

这话他这些年不知说了多少遍,一次一次,与其说是讲给别人,倒不如说是念给自己。身居此位,堂下数百弟子,各地分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即便是再端得一副逍遥自在的架子,也终归是逃不过一个高处不胜寒。

 

他从来就不是不懂道理的人。

 

便如最后那夜,王杰希亲口所说:“于我们而言,没有愿不愿,只有该不该。”

 

“这不是你教我的么?”他转过头看向方士谦,神色漠然。

 

是啊,没错,都是他教的。

 

他直到那一刻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又何必问王杰希愿不愿意?他早该知道,这些年来,王杰希何尝对自己说过一句不愿。

 

可是,那唯一的一句愿意,他却是只听过一次,再无以后。

 

他又突然觉得门下那些人说的都是什么胡话,什么叫他把王杰希惯坏了,可是再一想又觉得也不算冤,毕竟这么多年,他们之中犹豫的人总是自己,而最终妥协的人也是自己——这一次也一样。

 

他常想这人是怎样一颗心,怎么能这么坚定,好像不管什么都不能阻止他;转念一想这样也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自己这是教出了多好一个徒弟。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连自己都不能成为阻止他的理由了。

 

王杰希的心中只有微草堂,就像方士谦最初选定了他的时候所期待的那样。

 

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方士谦这么想着,在主婚人拖着长腔的“礼成”声和一片哄闹声中,淡然地端起了手上的酒杯。冷冽的香气自杯口逸散开来,带着他不能再熟悉的药香,他清嗅了片刻,随即轻笑出了声:“你看,说好的,合卺酒也要我先喝才行啊……”


===============TB為什麼還要C================

2014-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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